可爱的Job & Mary君

曾经有一段时间迷恋过各种人物传记与回忆录,特别是民国时期的人物传记,追慕那想象中的民国往事。在各种民国人物的传记中,比较精彩的是钱穆先生的《八十忆双亲及师友杂记》,以及蒋梦麟先生的《西潮 新潮》。不过这种个人自传一般还是励志,追忆过往的奋斗经历为主,特别是何炳棣先生的《读史阅世六十年》,处处彰显着其如何努力奋斗,最终走向辉煌的经历,对无数青年学子绝对是一部绝佳的励志书。而有些回忆录就显得轻松多了,比如何兆武先生的《上学记》,可以轻松地一口气将它读完。而在各种男性作者回忆录占主流的世界里,也有一些女性作者的回忆录,比如杨绛先生的《我们仨》,感情上就细腻多了,有时这种过度克制的伤感不经意间也会触动读者的情弦,甚至乎感动得落泪。而在这些人物传记或回忆录中,风格最大大咧咧的,最不严肃的那应该是杨步伟先生的《杂记赵家》。 曾经有人总结过中国现代知识分子的九种婚姻:如鲁迅的无奈型,胡适的胸闷型,梁漱溟的没感觉型,徐志摩的浪漫型,郁达夫的极度痛苦型,吴宓的上厕所型,陈寅恪的传统性,林语堂的经典型,而最精彩的应该就是赵元任与杨步伟的“新潮型”。夫妻双方都很新派,绝对的自由恋爱,绝对的新式婚礼,然后还有出国度蜜月,最重要的是,杨步伟非常的干练,积极公益事业,推行计划生育,在国外还组织各种活动。在《杂记赵家》中提及很有趣的一件事情,陈寅恪刚从德国回清华教书,由于独身一人,只好跟赵家搭伙,在赵家蹭吃蹭喝,有时候衣服什么的都让杨步伟浣洗。赵元任就开玩笑说,我可吃醋了,杨步伟一个人管着两个家。于是,赵元任与杨步伟就张罗着给陈寅恪找女朋友了,好不容易介绍了一个,陈寅恪过去看了,回来很开心的样子,赵杨二人就问他怎么样,陈说没说几句话,就是很开心。哈哈,可以想象他们三人当时的情景,有趣! 读到这一段的时候,特别温馨,仿佛身临其境,我们也是这般情景。如今我跟Job君一个宿舍,两个人经常把宿舍弄得脏兮兮的,呵呵,某天Mary君去了我们宿舍,哈哈,太丢人了。于是Mary君主动给我去洗被单,还同情我薄薄的被子,要送我另一个被单。我们读着民国的旧事,自己何尝不徜徉于如此这般的幸福其间,哈哈,转念间我们也许就在乐滋滋地品读着自己有趣的故事,“庄生梦蝶,蝶梦庄生”,哈哈。 Mary君为了提高我们的英语口语,经常给我们创造机会,比如成立口语小组阿,而且邀请我去英国朋友家里做客。其实很早就提及去Sharron家,一个可爱的伦敦女孩,不过早先对于英语口语总不自信,于是不免情不自禁地拖延。这次又准备打退堂鼓,哈哈,看来还是不释放阿。幸亏Mary君说中英文皆可,于是才欣然前往。 Sharron君是自由职业者,其男友是路透社的记者,两人都热爱摄影,同时又对世界各种的贫困与自由非常关心。此次来中国拍摄,主要是为明年在纽约的摄影展做准备。摄影展的主题就是全球五大城市边缘人群,主要是移民人群的生活状况的真实记录,其中包括上海郊区的外来务工人员的生活状况。这次Sharron君已经结束了在中国的拍摄工作,准备回国,末了请郊区的小朋友吃英国传统的土豆牛肉派,哈哈,我们是沾了小朋友的光,过去蹭饭吃的。 在Sharron君家见到的小朋友都很活泼,甚至很调皮,没有我们惯常所见的拘谨,呵呵,看来Sharron君是如此地具有亲和力,获得了小朋友的极度信任,这应该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前期的努力应该不少。记得曾经读Mary的杂记,刚开始去接触社区的小朋友时,他们总抱着戒备小心的心理,慢慢地通过耐心的沟通,无数情感的交流,才渐渐获得小朋友的信任。也许男孩子自来熟,但对一些小女孩,能使她以开放的心理来解除外来的世界,应该是十分不易的。这次一个小女孩也表现得很自如,特别从照片的神情来看,这些社区的人们是非常自然地表达了自己惯常生活的状态。当然这个Sharron君采取的拍摄模式也有关,尽管一部分照片是由Sharron君自己精心拍摄的,其他的好多照片都是Sharron君发给某部分社区的大人,让他们自由地拍摄一些他们自己的生活场景,呵呵,如此一来,每个人就会在意自己日常生活中的体会,会将自己认为美好的瞬间拍摄下来。其中有一副照片特别感动,就是一个大哥每每去工作的时候,会经过一个大厦,在大厦的边缘欣赏日出,感受第一缕阳光。也许以前只是生活中自发地对美好事物的自然的爱,如今有了相机,就可以刻录这个刹那间的美丽,将它与大家分享,我们也凭此真正体会到他们所想表达的真实情愫。哈哈,艺术就在我们每个人的身边,我们都有一颗敏感的心,能够捕捉到这种叫美丽的东西。 Sharron君家其他几个来做客的朋友也特别有意思。G.Y.君祖籍是广东人,出生在青海,很小的时候就跟父母移民去了加拿大,有意思的是,高中毕业后,就不想急着上大学,出来玩世界,到处旅游,也热心NGO事业,如今对世界有了一番体验后,决定回国去读大学,哈哈,原来人的生活模式可以有另一番路径。G.Y.君虽然只是高中生,但年龄与我们仿佛,懂得东西非常多,而且非常喜欢同人沟通交流,及时地获取新的信息,这一点非常值得我学习。哈哈,不管怎么样,我们不能停止学习,停止时刻获取信息的心。Angela君更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朋友,她是缅甸人,很小的时候就移民中国,中文说得非常溜,英文也非常棒,现在的工作也跟NGO相关,而且还是昂山素姬的fans。她跟我们分享了一些军政府下人们生活的情状,特别是泰缅边境的难民,听起来就非常的心酸。我们在高唱赞歌的同时,应该思考独裁政府可能带来的极大灾难性的后果。我们应该坚信,每个人是平等的,尽管生来的禀赋不同,但应该保障最基本的自由。也许这些东西离我们很远,但难保下一个政治危机来临后,我们在自己的国境内也许也会碰到如此的场景,我们应该要有这样的诉求与警惕。呵呵,最有意思的是,Angela君以前也是基督徒,后来压力太大,退出了。哈哈,把教会真的看成是一个组织了,这大概是很多人对信仰的误解。不过对于有趣的朋友,我们向来是非常欢迎交流的,希望以后有更多一起分享的机会,哈哈。 哈哈,感谢Job & Mary君,让我生活中遇到如此有趣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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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一周记

课程学习 确然,充分证实了边际效用递减的假说。先前Job曾抱怨又要重上“三高”的苦恼,我还安慰他,再学一遍也无妨,也许学到的新东西少了点,但温故而知新。记得王家卫的经典台词“不如我们重新开始吧!”然而我想重新开始,老师们就很惊奇,怎么又是你们,“可恶”的是,我们还抢第一排,哈哈。 Yahong Zhou的计量一,大概规划从Algebra matrix, Probability theory,一直讲到Statistical inference,闭上眼睛大概就能猜想到会讲什么内容,而且先前第一遍学的时候还一直推矩阵来矩阵去的,都熟的很。现在看来,唯一要加强的就是操作Stata,尽量偏重于实证方面,期待这次的Project能做一些有趣的topic,能给人surprise! Jimmy Chan的高微一倒是听出味道来了,记得第一次听微观的时候,主要是英语听力不好,很多知识不熟,Jimmy的很多有新意的理解都catch不了。毕竟书不是白翻的,这次主要听的是数学背后的intuition,的确不错!Jimmy的过人之处,就是讲数学背后的经济学直觉,不简单,听课的时候有时候都快要忍不住拍案叫好了,哈哈。记得曾经与秋水兄谈及以后若教授一门研究生课程,对知识的熟练要驾驭到什么程度,我觉得Jimmy老师就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榜样,他的charming的地方就是真有那种“烟丝披里纯”的感觉,晚上讲的可能就与上午不一样,不想现在很多的老师,教案十几年不变,课上的笑话设计也程序化,都可以猜想大概什么地方会穿插什么样的笑话。 Xin He老师是从中财挖过来的,一看就是老邹喜欢的类型,第一堂课提笔就讲Dynamic programming,讲Bellman Equation,Policy function之类,It’s only about math!对于我们这些“老油条”无所谓,对于初学者,界面绝对不够友好。而且这老师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很enjoy数学、英语词法,讲解的暴仔细,总让人忍不住想起“大话西游”里的唐僧,哈哈。讲着讲着,就忍不住要拖课,可爱的老师! 其他去旁听过一些field course,不过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一般选修这些课程的学生都是研二的学生,忙着找工作,找实习,对课程要求尽量简单,所以一下子把课程的难度以及丰富性给降下来了,本来要读paper,做presentation的,可能万事都可商量。最后一个结论,尽管老师水平很高,但几乎学不到东西,真要学点东西,还不如在老师的office时间去请教呢。因此,最后都不想去听这些课程了,我倒觉得可以分成A\B班,毕竟强制要求的选修跟有志做研究的要区分嘛,否则只不过是空架子而已。 好友来访 Fafa兄从张家口回沪上,抽空来看望了Job,Mary & Timothy。大家一起在小天府品尝了手撕鸡,记得上次Any Ma君来学校,也大赞小天府的手撕鸡十分美味,哈哈,如此这般,这家小天府岂不又成了我们饕餮的老巢。Fafa兄从如何操作小额信贷开始,一直谈到骑马草原,走访菲律宾,以及参加各种NGO会议与活动,特别有意思的是,还回忆了与沪上一些弟兄姊妹交往的故事,讲述了其中的有趣的故事,有趣的人物。当然,更让我们舒心的是,还给我们带来了好消息,希望下次回来分享的时候更加确实些,哈哈,我们可满心期待哦,加油啊。Fafa兄提及一个很有趣的值得研究的topic,在张家口有一段古长城,在城墙下自发地形成了一个数百人的外来务工人员市场。我当时一听就来劲,直觉告诉我,这里面可研究的东西很多,兴许还可以做些survey或者设计实地实验之类,现在唯一缺乏的就是清晰的研究方案以及资金资助。我们期待有时间一起去拜访Fafa兄,感受草原的气象,也可参与到他们小额信贷的问卷设计当中。哎,有时候总觉得自己想得多,真正实施的,或者能够实施的比较少,或者正因为想法过多,很多东西只能半途而废,看来还是要认真考虑聚焦。 最近接待了一个从澳洲来上海学中文的朋友Nen,才发觉自己的英文多差。这个朋友小时候出生在上海,89的时候跟父母一起去了澳洲,在澳洲上的小学,一直到大学,于是对中文很不熟,但稍稍又有点印象,很多词,似乎明白似乎又不明白,比如“文化”那是熟知的,但不知道“文明”是怎么回事了。还跟我分享了澳洲的华人圈,那边的中文已经比较“老”了,都不知道“打的”是什么,KFC的“薯条”又是什么。末了,送他回外国语大学,依我的视角,当然是选择地铁比较方便,后来才知道他是喜欢做巴士,这样可以看上海的夜景。的确,我们有时候往往以自我为中心在替别人考虑,这方面大量的心理学证据都可证实。当然在策略情景下,人们的决策模式未必是以自我为中心的,Grosskopf and Nagel(2008,GEB)关于双人“Beauty contest”的实验,短小精悍,再次发现人们未必选择dominant strategy。 新的期待 秋水兄曾经在暑假的时候就告知我关于the Sino-German Summer Course的消息,还热情地为我向Lee教授推荐,对我的评语写得我非常感动,的确,至今为止我都坚守“学术只有一流的,学术没有二流,要做一流的学术”的信念。好事多磨,整整两个多月,提交的申请都未收到主办方的答复,感谢天父的美意,最近终于收到主办方的通知,10月初就可以赴成都参加这个实验经济学的短期课程。这个课程有意思之处,在于它的互动性,以及鼓励学员尝试着做研究,届时将跟来自德国的Ph.D.们一起组队,共同设计实验。 在本科的时候,当时跟书生兄一起非常国粹,反感英语学习,所以耽误了好多年,至今想来都很后悔,其实好多机会总因为自己之前没有好好准备英语而错失了。不过信主之后,你不得不惊叹天父的慈爱,总把美好的事情为你预备,在你不经意的时候给你个惊喜,他所应许的,我们只需要自信满满。 Mary君为了鼓励我们多练口语,还组织我跟Job,小潘,小熊以及一大帮学妹一起练口语,成立了口语小组,而且每次的节目都翻陈出新,大家都觉得挺有趣的,比上口语课有趣多了。本来一周一次,大家都期待每周两次,哈哈,学习热情好高。又找回了在珠海的感觉,大家在一起喜乐融融地学习有趣的东西。可爱的Mary君,还热情地帮我联系学校,希望能去好的学校访学一年,进一步学习有趣的东西。红海姐也非常热情,还帮我了解MIT的一些情况,特地问了一些已经在访学的学生,了解其中的key point。 十一那天,大家晚上一起去人民广场唱K,Xiaojie & Mary的一首《我很春天有个约会》,很有感觉。的确,不管做什么事情,我们要有静静等待的心,“守得云开见明月”,无论是学术,无论是感情生活,还是其他,都要遵循天父的旨意,活出天父的式样. 链接:http://shleifer.spaces.live.com/default.aspx?wa=wsignin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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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洁的假期

 

“不需要匆忙和彷徨,带着悠然的心坚定地走自己的路,一切都会水到渠成,主把一切美好的事都安排在了恰当的时间。” ----- 安洁学妹语

前言:安洁君是金韬小朋友的学妹——时间匆匆,如今金韬小朋友也成了真正的“韬哥”;也是Petty君的学妹。去岁暑假在珠海的时候,某天金韬请吃夜宵,期间曾经见过安洁君,不过作为小小学妹,未与其过多言语,只是随意闲聊罢了,末了可能邀请其来沪上游玩,权作渺望之语;安洁君可能读过Petty君的空间上的文字,对我沪上的生活知悉一二。看来Petty君的确是珠院博客界的喉舌,先前注重“控制舆论的方针”是明智的,哈哈,我的确成了珠院在上海的据点拉,专门接待“娘家人”。

以下是安洁君回忆上海短暂学习之余的生活片段,我截取了关涉我所熟悉的内容的文字。透过这些文字,安洁君的才情可见一斑,初初读一下,仿佛与我差不多的性情与文风,有些地方才气漫溢,特别是那首小诗,当时溢漫君让我们描述各自理想恋人的特征,我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与同征婚一般,而其他朋友要不失之简略,要不就过于具体,而我们的安洁君竟别具一格地写了一首颇具新意的思维严谨的小诗,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当时大家都在猜到底是谁写的呢,哈哈。对我的评价竟用了“敏感”一词,进而中英文对释,喜欢这种注释,希望永不泯灭这种对生活对学术的敏感性。以下是安洁君的文字:

…………

因为害怕失望的缘故我把对别人的期望值总是压得很低,这样只要有些许积极的信号都可以让我不胜惊喜。我也向来是不愿给别人找麻烦,在是否请师兄带我参观教堂这个问题上还挣扎了半天。不过好奇心终究战胜了顾虑,师兄积极的回应给了我很大惊喜。第一次走进活动的圣堂就有一双双洋溢着善意的眼睛让我感觉到温暖,在这里微笑和眼神的交流是这么自然和发自内心,笑意盈盈的眼睛让我如饮甘醇。信仰可以成为无条件爱他人的动力,在这里我们爱邻人,在这里大家以兄弟姊妹称呼。最美好的时刻莫过于一个哥哥弹着吉他大家专心唱着赞美诗了,歌声发自内心又澄澈空灵,一切最美好的情感体验都会在歌声的陪伴下浮现眼前。在音乐的笼罩下我觉得自己很轻很轻,处在一种沉醉的状态里,不希望音乐停下。

    晚上大家又带我去了徐家汇教堂参加弥撒。因为中午没有睡觉,累得晕晕乎乎的,可惜这个神父的风格比较严谨,整个过程比较枯燥。从教堂出来,师兄和卓姐姐带我去吃饭,于是又开心不已。卓姐姐是个很有吸引力的人,她温和又漂亮,可能是因为信仰的缘故有着一种悠然的气质,我很喜欢她。

晚上回来觉得很这一天好奇妙,本来一个月只有一次的活动我有幸遇到(B-charm注:君王堂每个月的第一个周六下午有一个生活圣言分享聚会,那天安洁恰巧遇上聚会,而第二天她就开始了艰苦的新东方英语培训课程了,所以非常凑巧),接着又遇到这么多有趣的人看到这么多风景,然后满怀着一腔的感动,甜甜地入睡。

后来火军师兄又带我去兜马路,先到鲁迅公园(B-charm注:那天恰巧是周日,鲁迅公园民间自发的业余乐队非常多,有中乐,有西洋月,特别有意思的是夜上海的靡靡之音,仿佛是小燕子游庙会,哈哈),然后去多伦路,再去山阴路。拍照已经成为了我的生活方式,吃的东西要拍,漂亮的风景要拍,就连一束特别的光线也要拍。“山阴道上,目不暇接”是我最大的感觉,我的眼睛敏锐地捕捉着独特的光影组合。

   最神奇的事发生了,我们坐上了方向相反的车,于是去参加一场赞美诗音乐会(B-charm注:这个音乐会也是每个月一次,一般是第三个周日晚上,地点是景灵堂,拥有上海最好的唱诗班。那天由于某些原因,故意没去参加聚会,不料神奇地坐错车,去了景灵堂,而且那天的音乐会一改过去的风格,是互动性很强的青年聚会,以“呼召”为主题,太神奇了,那天决志信主,呵呵)。古朴的礼堂,欢愉的音乐,还有虔诚的基督徒。当晚的牧师是个极具感召力的人,可以从他身上感觉到他对信仰的热爱和虔诚,他始终微笑的面部表情让我能体会到那种由衷的喜乐和感恩。我是相信奇迹的,而且坚信奇迹像空气一样填充了每一个角落。只要心足够敏锐,就可以捕捉到奇迹的痕迹。

离开上海的前一天师兄带我去他的老师家。 师母是那种可以可爱到80岁的女人,是女孩和女人的混合体。她带着女孩子的天真和甜美,还被女人的爱意和醇美所包围,所以她很迷人,能结识这样的女人是一种幸运。女人的分类方式又很多种,我喜欢先把女人分成大类:出世的、入世的、平衡的,然后再细分即给每一类添上不同的特质:好奇的、任性的、执着的、敏感的、生机勃勃的、充满爱意的。。。我最喜欢的一类是混合了女孩和女人特质的,敏感又坚定的。

师母因为信仰的缘故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听她虔诚的祷告会心生感动。虽然这次活动的主题是爱情——这个对我而言一片空白的问题,但是她说话的音调和语速让我十分喜欢。呵呵,其实我是听觉动物,对声音尤其敏感,可以爱上一个人的声音和语速。

大家唱起了赞美诗,其中有一首<in his time>让我特别喜欢。"he makes all things beautiful in his time"这句话是我最欣赏的:不需要匆忙和彷徨,带着悠然的心坚定地走自己的路,一切都会水到渠成,主把一切美好的事都安排在了恰当的时间。这样虔诚又温暖的氛围很迷人,单纯又美好,大家笑意盈盈。

这次的主题是有关爱情的,因为实在没什么经历所以很难又共鸣,我就开始开小差,开始傻想为什么初中或者高中的时候为什么不“早恋”,坦然又欣然地接受一个男孩子对我最纯粹的宠爱。哈哈,我这么乖的孩子偶尔还是想叛逆一下的。而后又想到上大学至今我眼睁睁地看到周围的女生一个个沦陷,自己却比人民币坚挺。突然觉得自己作为唯一的异教徒的身份在这里很是诡异,但是信仰就如爱情一样对我而言实在是件太严重的事,这是件没有准备就绝不可以乱来的事。于是一直保持中立,也不敢试其深浅。信仰在我的理解是一种归属感,有信仰的人不会觉得自己是孤苦无依的一个,信仰的力量可以让人带着感恩和慈悲的心去爱这个世界。在家的日子里我从来没有感觉到什么是孤独和不安全感,因为家庭就是我的信仰。到了学校把自己丢在一个遥远的地方,开始是小孩子出游般的欣喜,光顾着新鲜风景给我的刺激和激动。可是慢慢地,开始感到其实我们都有不可避免的孤独感,一种既不属于谁也没有人属于我的无奈,潜在的不安全感会在某一时刻出来和我纠缠不清,然后我又在躲在自己和世界还是活在人群中间的生活中挣扎。这个时候,我需要信仰爱,需要坚信我是个幸福且幸运的孩子(事实上也如此),暂时的不安全感只是我性格上的敏感和多愁善感,其实每个人都有觉得没有人能拯救自己的时候,而我偏偏是个喜欢被拯救的人。每个人都一样,讨厌一个人了无生趣地吃饭,害怕旁人笑语连连自己却形单影只,习惯了就好。

师母让大家写出自己理想伴侣的特质,我有点不以为然,一方面我觉得先定模子在把人往里面套的方法不牢靠,另一方面我觉得写出来的特质大同小异,结果就是那个人是个天使,反正没什么实际意义。不过突然觉得可以用一首小诗来以抽象对抽象还是不错的。

  “带我坐旋转木马,陪我欣赏每一朵花

    分享我的小幸福和痛楚,坚定温和地走爱的小路

    问他什么都知道,修得好打印机和电灯泡

    他的肩膀只有我一人靠

    泪眼迷蒙时

一想到他微微笑”

只可惜,这首诗师母读得断句不对,也没读出什么感觉,可能不是自己写的东西就很难引起共鸣吧。不过我自己还是很得意的,觉得自己是微言大义且寓意深刻啊。看看,第一行的潜台词是要情投意合有情趣还要把我当女儿而来宠,当小朋友来爱;第二行强调的是有效的沟通、分担以及分享;第三行是要让我能崇拜又尊敬,彻底可以依靠;第四行要表达的是专一的特性和爱情排他性的特征;第五行表现的是情感的依恋和归属感。呵呵,自我陶醉一下。

     后来的时候马丽姐姐送给我一本书《爱的五种语言》,很感激她的善意。回去翻了这本书其中大多篇幅是介绍如何处理婚姻关系的,忍不住笑了一下,想起上学期我们宿舍的女生的男朋友送她本《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我拿来翻了一下,最后给这本著名的解决两性沟通问题的书得出一个重大结论“对我而言,最大的问题是没有问题”。上面所有列举的问题都是我从未经历过因而觉得不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问题,所以对我而言这本书简直就是重复些我早就知道的概念。可能人就是这样,只要不经历就永远觉得自己不会错。就像师母说的什么不要心怀可以改变配偶的妄想,要坚守爱的底线的话我早就明白,内容对我而言毫无新意,只是觉得她的声音很迷人态度很可人,呵呵,我怎么可以这么不乖。

     晚上火军师兄带我去满足我的小愿望——逛复旦。晚上的校园一片寂静,或许夜晚去感受一座学校才是最真实的:褪去了阳光下的凌厉和锐气,留下的只有斑驳的谦逊,依稀可以看到的花纹给了人充分的想象空间。师兄真是个好导游,每到一处都会讲解它的前世今生,大大满足了我的好奇心。想想在同样的地方有不同的人的生活体验,再制造些“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落寞,这样的心境和着凉爽的夏末的风就绝妙无比了。

第二天我就要结束在上海奇妙的旅程,所以今晚就算是“最后的晚餐”。我非常看重要离开一个地方前的那顿晚餐,因为它给我下面的旅程奠定了基调:离开学校回家那顿晚餐的效用有些低,当时还有些后悔不如和另一些能让我感到幸福和满足的人吃呢,不过也算了了个心愿,就不太深究了;离开合肥来上海的那顿晚餐的效用很高,那晚让我很感动,让我看到了一个人最感性的一面;这顿离开上海回合肥的晚餐让我很是欢欣鼓舞,为我这段美好的际遇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并且还有一段夜游的风景把它推向高潮,效用极高,呵呵。于是我要把“最后的晚餐”的情感体验上升到理论的高度,并且指导我日后的生活。

     火军师兄是个很特别的人,他有善良博爱的本性和敏感细致的心。在中文里,“敏感”不是个褒义词,似乎还染上了浅浅的贬义。在英文里,这个词却充满了褒义。它是在匆忙和纷繁世界里没有被磨去的感动的能力,是去欣赏珍惜沿途的好风景的心情,是在乎并关爱万物生灵的勇气。这次来上海,他给了我极大的感动,我会学习他对学术的执着、对朋友的无私帮助以及对生活独特的体验。他真是个完美的旅行伙伴啊,希望以后有机会让他带我去看更多的风景感受更多的感动。嘻嘻,我真的是好幸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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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感动

 

昨日下午MSN甫一上线,李晶晶君就兴致高昂地邀请我跟她音频聊天,然后就听她漫无边际地述说着那边的生活:如何做辣白菜,欣赏《歌剧魅影》的体验,小镇上的嘉年华,以及在夕阳微风下偕三五好友共进晚餐……我静静地倾听着,想象着温馨的场景。末了,李晶晶君激情洋溢地鼓励我一番,一定要好好准备英语,一定要出来,呵呵,非常感动。

 

难得久违的感动!自从来了上海之后,好久没了这种体验,每每在盛夏片刻的凉风中寻觅一两好友随意的聊谈,总也是件十分不易的事情。总觉得大家很忙,不好意思打扰,即使有这片刻的闲暇,大家也比较习惯在空调房里聊QQ,即使觅得一处草地面谈,要不就是劈头一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跟哪个做导师好呢?做哪方面比较容易发文章?或者怎么样才更有前途?于是,我每每很自责,自责如此的散步实在是一种浪费时间,为了自欺或者欺人,唯一的途径就是装,装作很忙的样子,渐渐地就成了张艾嘉所唱《忙与盲》。在盲忙中,忽然捕捉接受到来自远方的絮絮叨叨,这本来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呵呵。

 

在这闷热的夏天,微微的shock都能触动敏感的神经,都能引发某种感动。前几日收到W.Y.君的email,寥寥数语,漫不经心地言说了新近的景况,不过我却读出了一种淡淡的宽容。因为,先前曾约定,我暑假将从珠海赶往广州,陪W.Y.君逛西关,游沙面,欣赏陈家祠独特的雕塑艺术,以及品尝仁信的双皮奶。如今一切都是空言,我又爽约了,不过于W.Y.君一点不快的意思都没有,还鼓励我多向Bingyong老师请教学习,发自内心的感动。

 

我总觉得很幸运,仿佛被很多人宠着一般。有时记下一些文字,算是流传朋友圈的一个私人回忆,呵呵。今日下午去逛了一下书店,买了几本怀旧的书:

胡伯威  《儿时“民国”》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胡伯威  《青春 北大》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范 泓  《风雨前行-雷震的一生》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李渊庭 阎秉华 《梁漱溟先生年谱》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伯威先生的出生就颇具浪漫,林达写道:曾经看过一个朋友的家族回忆,里面提到,她的一个美丽姑姑闺居云南深宅大院,却被一个上海来的“小白脸”“柺跑了”,而伯威就是这段浪漫史的硕果。伯威先生的文字细腻平和,让林达读了一遍还想再读一篇,以至于欣然为《儿时“民国”》作序。近来汪洋肆意地读了好多关于民国的情事,比如汤宴先生的《钱钟书传》,周有光先生的百岁口述,以及何兆武先生的《上学记》等,那些已然逝去的光景,我们只能透过这些作者的回忆来捕捉到依旧鲜活而闪耀的景象。

 

而《青春·北大》分上下两篇,上篇《火红的青春》回忆政权更替初期在上海的中学时光,下篇《风云北大岁月》述及大学生活,自述的核心围绕特别年代里一个青春期少男的心路历程,从积极投身青年团组织工作、到用理性思考代替一腔热情、反思现实、产生困惑疑问、直至理想破碎,这一转变,并不给人意外,在当时应是相当普遍而具代表性的。完成的文字,既是一份从个体生命出发的时代记录,从中也读出作者对自己青春年华的剖析和深省。

 

先前对民国的人事颇有好感,阅读的精力也一直投眸其间,大概是带着一种距离美感。不过渐渐觉得,应该从民国转向共党执政,以及期间的种种反复,来梳理整个百年知识分子所经受的心路历程。我们的生活经验,我们的政治倾向,我们的学术旨趣,总让我们带着某种不可避免的偏见,若是确确实实地扎根于这些最基本的史实,追求一种历史的质感,允许宽容某种历史的无奈,我们可能更加开放我们的视野,毕竟禁忌是一种束缚,刻意的回避也是一种自我的束缚。

 

读这些旧时学者的回忆文字,最大的感受就是书读得实在太少了,当然时代不同了,现在的时代是整体的“急功近利”,哪怕是学术上也如此,比如刻意地去跟学术前沿。不过渐渐想通了,以后还是不要太在意旁的事情,不要为了一些所谓情面的理由而接下一些费时费力的事情,就是安心读书,安心做最蠢笨的工作,向往杨绛先生在《我们仨》中所描述的如痴如醉的读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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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真理-转自Yiman

 

前言:Yiman君是敝人的朋友,也是我的师母,每每遇见她的时候,我都迟疑,是该叫冯师母呢?还是Yiman?Yiman君极富人格魅力,我们团契的每个人都非常喜欢Yiman君,只要有Yiman君,那天的聚会就相当精彩。更有甚者,每每Yiman组织查经,在开始之前,我总急切地先上洗手间,免得中途错过任何一个段落,这种经验是我上课都未曾有过的,每次上课,总想间隙性出去走走,呵呵,由此可见Yiman的魅力之一斑。以下文中的问题大概是我一个好朋友问的,而且问得非常有到位,我猜每一个对基督徒有好感的人都会想到的一个问题,即信仰基督,是不是只是道德的修炼?Yiman君整篇的书信,完全洋溢着四篇福音的精神,这也是我近一个学期来查经所感受到的,Yiman君的的确确是一个非常虔诚的基督徒。我觉得,依凭Yiman君的才华,完全可充分发挥这种书信体的方式,让更多的人来认识天父,这将是一项伟大的事工。

进入真理-转自Yiman

 

一位朋友的问题:假如,有这么一种人生准则或者教义,自然不是基督的,它能教导人们相互尊重,友好相助,能够保证内心不受到焦虑,免于前后不着的烦恼,但它没有让人们去相信世界上存在唯一的神——基督,也就是所谓的集真理和肉身与一体的存在。这样的一种教义,你们会不会去皈依和信奉?那么,撇除了这些教义,我相信类似的教义及戒条在别的学说里同样存在着,你们信奉的除了这些教义外还有就是有这样的一位独一无二的上帝存在,而这种信任是不需要任何理由且质疑的。那么我想知识分子的思想独立精神自由也没有了。

我与各位兄弟姐妹的区别就是,在人生准则上我接受基督的一切,但是在思想上,我无法接受这种人格化的上帝集真理与具有人格意志为一体,有着自己的喜好且又是所有的一切。这就是我的困惑所在。希望各位兄弟姐妹给与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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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我们有机会可以一起这样讨论。

我想我们都认同,信仰是件很重要的事,没有信仰的人几乎不存在。你可以信基督,也可以信别的神,还可以信没有神,当然,也可以以金钱、地位为信仰,无论信什么,那样东西必引导着我们的人生,引导着我们的言行。但我想,无论我们会信仰什么,我们都希望信仰的是真理。问题只在于,真理是什么呢?

我很能理解你的想法,因为这本就是我的想法。当时,对于真理,我看不到有什么绝对真理的时候,我就接受只有相对真理,那么既然是相对的,是不定的,是可能会变的,那我又何须信仰它呢?所以,信主之前我可以宣称说我是个没有信仰的人,也许带着一点孤傲,但我其实知道我不是没有信仰,只不过我信的是我自己。虽然,很多的时候,我会发现自己并不可信,甚至很可恶,但仍然坚信自己会是自己的依靠。所以,信仰上帝,对我来说,相信和绝大多数弟兄姐妹一样,曾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所说的人生准则或教义其实我们自小就接触得不少了,贯穿学业生涯的品德课,五讲四美三热爱,包括现在的什么什么荣辱观,哪一条是在教人学习作恶的呢?都是教人学习美好的,善良的,互相尊重的,互帮互助的。延伸到现在许多的所谓励志书籍,素质教育,也都是在为塑造“高品质的好人”而努力。而我们,也是如此愿意成为这样的人啊!这些美德,确实是极其符合我们的良心的,我们如此深愿我们能从里到外的溢出这些美德来,过上一种淡泊人生,又积极向上,无欲无求,又爱心四溢的生活。……但是常常,我们不得不承认事实的残酷。这个“残酷”不一定完全来自于外界的影响,更可能来自于我们的内心。不知你有没有读过罗马书,保罗说他的心中好像有两个律在争战,每当他想行“善”的时候,就会有“恶”出来与他作对。他说:“立志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来由不得我。”他说:“因为按着我里面的意思,我是喜欢神(善)的律;但我觉得肢体中另有个律和我心中的律交战,把我掳去,叫我附从那肢体中犯罪的律。”我们岂不是这样么?

我们就好像一个长相可爱的苹果,不停的擦拭着我们的表皮,使它显得光鲜体面,有一天表皮上露出了一些斑点,我们赶快想办法来弥补医治,实在不行了就贴上一个标签来遮羞,直到有一天买我们的主人把我们切开,发现原来苹果里面烂了。

更可怜的是,我们常常根本不知何为善。就好像我们不知道真理是什么一样。一件事,现在看是错的,过几年看就是对的了;一个观点,现在看是好的,过几年看就是不好的了。所以,婚外情,不再是耻辱而是时髦了;同性恋,不再是疾病而是正常了;离婚更是司空见惯,婚姻的契约抵不过爱的激情-尽管它短暂;婚前性行为成了自由的体现,保持圣洁成了可笑的迂腐……再有,谎言,在孩子口中是被禁止的,在成人口中是情有可缘的;谦虚使人进步是教育孩子的口号,在成人,嫉妒、竞争、瞧不起是无法抑制以致合情合理的心理状况…… 什么是善?什么是真理?都是会变的么?都是会随着时间、环境的改变而随遇而安的么?那么,我们真的就不必再相信什么了,不必再信仰什么了。

但是,是不是因为我们看不到真理,我们就可以说真理不存在呢?可是我们又明明知道它是那么确凿的存在!因为我们的良心,我们从心底里就企盼着它,渴望着它,好像奥古斯丁说:“无论你向哪里转,祂借着祂所留下的记号向你说话,并在你的心思囿于身外之物中时,借着这些身外之物在内心呼召你。”祂若是不存在,我们怎会有这样原始的渴望呢!也许有很多人说过,我找到了真理,我发现了真理,我明白了真理。可是,只有一位祂自己宣称说,“我就是真理。”如此简单,又如此深奥。祂就是真理,就是说祂和真理是为一体,我们看见了祂就看见了真理。这个真理的特性是:美善的、不变的、不朽的、永存的。祂超越时间、空间、环境、地理,从起初开始祂就有了,现在祂让自己出现在我们面前,并且呼唤我们进入祂里面。

我们不可否认以前我们一直是在黑暗中摸索光明。没有光的地方被称作黑暗,那么我们又怎么能在黑暗中找到光明呢?除非光照进了黑暗,我们才能看见祂。我们总希望靠着自己遵行那些好的教义准则,来使自己看到光明,却发现自己越遵守这些教义准则,却越挣扎怀疑。就好像我们看见智慧者留下的脚印,就试图遵循着祂的脚印走,却不想去认识那位智慧者,不想去寻究脚印的根源,渐渐的就离那至高者越来越远,以致迷离不清,不能看见了。而只遵循脚印走的人多了,我们所摒弃的至高者的脚印就越发显得不可辨认了,各种迷惑的声音也越来越多了,我们越发苦恼了。但是,却没有想想,认识那位智慧者不才是找到光明最佳的最有效的方法么?所以,基督徒不是信仰圣经所提到的生活原则、行为准则-这些不过是上帝存在的记号,基督徒是信仰上帝祂本身。顺服上帝就是进入真理,那么其他的原则准则不过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我们不去寻找那位至高的智慧者,常是因为我们看不见祂就以为祂不存在。但,是谁将追求真理的心放在我们里面的呢?是谁让人区别于动物可以高贵的活着呢?是谁将理智、情感、智慧放在我们头脑中的呢?是我们自己生出这些东西来的吗?若是生命没有永恒,死亡不过是终结,我们又何苦追求这些“虚无”的东西呢!我们是在常常以自己为神,好像我们觉得自己就是真理。但是我们深刻的知道,我们不是。

万物有个源头,认识那赐予生命智慧真理者,就是回归到我们最初的样式。若我们认识并接受那位宣称为真理的至高者,并且甘心顺服在祂里面,我告诉你,那我们就是已经在真理里面了。也许我们还不能完全的明白祂,但已经在祂里面了。奥古斯丁在《恩典与自由意志》一书中这样描述:“任何拥挤的人群都不能使人不就近真理和智慧之美,……它们的美不随时间消逝,也不随地而变迁。夜不能使它中断,暗也不能遮蔽它,而且它不受感官的限制。它接近全世界归向它的人,并且它对大家是永恒的。它不在什么地方,然而又无处不在;它从外警告我们,在内教训我们。它改善凡瞻仰它的人,而它本身永不变坏。没有人判断它,也没有人缺少它能判断正确。”这永不改变永不朽坏的真理,是超越人的心智和良心的。耶稣基督说,祂就是真理。

很奇怪的是,我们看见,凡是甘心顺服在祂里面的,就真的亲身体验到祂最奇妙的工作:恩典、赦罪、更新。恩典是光主动照进了黑暗,真理站在我们门口向我们敲门;赦罪是我们顺服在真理面前,承认自己不过是人,终于去除了眼中的翳障,擦亮了自己的眼睛;更新是祂帮助我们一点点去除黑暗的捆绑,回复到最初的样式,成为一个活在真理中的人。所以,所以,认识并且顺服信靠那位至高的上帝,不是堵塞我们的脑血管,而是开通我们的脑血栓。上帝不是来消除我们的思想,而是来给予我们思想的智慧;上帝不是来夺走我们精神的自由,而是来解开我们精神上的捆绑,给予我们真正的自由。哥林多前书说:“属灵的人能看透万事,却没有一人能看透了他。”上帝是至高者,所以祂能带我们到高处,给我们看清一切事的智慧,给我们一颗智慧的心。

信仰上帝的路不容易。先是要信,就要打破自己这个“假神”,这在人很难,一如我曾经千百次的否定,要用自己的智慧来认证神的存在,要用自我的提升来改善内心对自我的不满。再是信了还要顺服,因为真理不要我们只是理智的手伸进了祂的里面,而要我们整个人都进入祂的里面。而顺服,对我们这些生来想靠自己抓住未来的人来说,很难。但上帝实在是一位奇妙的主,祂深知我们的景况,是最高明的医生,医治我们心底最深的需要-这些需要往往是我们自己都看不清的……,以至于我们愿意顺服,愿意信靠在祂里面。

祂有祂美好的计划,凡愿意来认识祂的人,祂必乐意被他们认识。所以希望有一天,你借着接受祂所给的你记号-那些道理教义,来接受祂自己。教义准则不过是让人知道哪里做错了,做得不好了,而祂自己才是帮助人行出那些教义准则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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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思想家的勇气是谁赐予的

西方思想家的勇气是谁赐予的
独角兽资讯 发表于 2008-6-14 2:03:00

作者:雷思温

      在《异端的权利》一书里,茨威格以文学化的笔法记述了科学家塞拉维特与法国思想家卡斯特里奥反抗加尔文专制的斗争经历。加尔文以宗教改革家的身份步入王位,为巩固专制垄断圣经解释权,压制反对派,禁绝思想自由。塞拉维特与卡斯特里奥挺身而出,捍卫个人思想的神圣,结果一个火刑,一个年仅四十八岁便辞世。卡斯特里奥的思想经后人传播,终于在两个世纪后于卢梭伏尔泰那里得到继承,经过宗教改革启蒙运动法国大革命,思想自由,个人自由终成为不可剥夺的神圣权利。

  引发我兴趣的不仅是卡斯特里奥们的思想与气节,更值得思索的是,这种斗争的毅力源自何处?是谁给予了他们坚强与勇气?塞拉维特死时为了坚持思想拒绝了相对好受的死法,毅然接受了漫长而残酷的文火火刑,而卡斯特里奥在临终时已是疾病缠身贫困潦倒。这些思想家甘愿为思想承受折磨的精神动力到底来自何方?

  西方历史上第一个因思想而被判死刑的思想家应该是苏格拉底。苏格拉底之死的意义之一,便是意味着思想家自由的开始被剥夺,从此,思想家的个人安危便与自己的思想紧紧联系着。具有嘲讽意思的是,苏格拉底的死刑是经民主的投票方式由雅典公民决定的,这意味着思想家的自由度不仅受专制政权的限制,在民主制度下也未必能真正实现。在一个缺乏宽容与自由的社会里,只要与统治者,与主流的声音相悖,一个思想家都有可能因思想而致死。民主与自由并不划等号。苏格拉底在临终前有可以逃脱死刑的方法,但他拒不接受,这与他的气节与品格固有关系,更能使苏格拉底感到死得其所得以从容离去的,恐怕是因为他相信神的公正与判断力。在苏格拉底心中,存在着一个高于世俗法庭的超越性尺度,这个尺度远比人类公正合理,掌握着善恶是非的最终标准。苏格拉底因此而甘愿赴死。

  耶稣基督之死应该是西方思想家中蒙受责罚的最具代表性与悲剧性的例子。耶稣在出生之时即遭到希律王的屠戮,屡遭暗算。在漫长的传教过程中,基督徒被视为异数另类,受到歧视与迫害。按照圣经的说法,耶稣凭借着妙手回春等各种神际,才得以在人们心中树立威信。耶稣最终为拯救人类承担人类的罪孽而被钉上十架。在他死后的漫长时间里,不断有大批基督徒因坚持信仰而遭杀戮。耶稣临终之际,面对屠杀他的刽子手悲悯而言:“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晓得。”(路加福音23章34节)耶稣并不因为人杀了他而对人类存憎恶之心,乃因为在耶稣心里,判断是非善恶的标准在天父,而不在人。“他们所做的”恶“他们并不晓得”是因为“他们”不懂分别善恶,不谙真理,不顺服天父的权威。耶稣明白只有以死才能拯救人类,洗清人类的罪恶。耶稣同时还预料到了自己的复活。耶稣死与复活是基督教教义中至关重要的环节,也是理解基督教,理解西方思想家的关键。第一,耶稣之死说明真理普及传播的代价沉重并且痛苦。即便真理会为人类带去福祉,思想家的鲜血仍有可能被拿去做人血馒头。从普罗米修斯到耶稣再到后来的异端,死亡往往成为历史上自由思想家的最终归宿;第二,在死亡的痛苦与恐怖弥漫于刑场之时,耶稣之死由悲剧而上升为对上帝的神圣赞歌,十字架上的痛苦因着基督教思想的价值而升华为崇高无比的所为,在稀缺自由的社会环境中,死亡成为验证思想家思想纯度与高度的试金石与人格高尚的证明。这也成为日后思想家视死亡为傲的精神来源之一;第三,复活证明了耶稣之死的伟大,宣判了真理的真正所属。这种证明依赖于神的关怀,人们因其复活而笃信基督。复活是审判,复活的过程是辩护与宣判的过程,审判的权力在神手中,神能够通过超越人类超越宇宙的的权力宣布谁进天堂,谁进地狱。正是因为这样一个法庭的存在,耶稣得以复活,真理得以确立地位。耶稣之死,既说明了耶稣的勇气与悲悯,也说明耶稣的自信,他坚信自己的复活,坚信天父的公正。

  耶稣之死带来的“负罪意识”,“背负十字架的苦难”,是思想家们在荆棘丛生的现实中得以前进的主要精神动力。思想家意识到自己的受难是因为背负着人类的罪恶,走上火刑架是走向崇高,走向复活的过程。在负罪意识的驱使下,思想家们获得了充满痛感的崇高感,他们在此岸受难,在彼岸成圣,他们不屑于此生这有限的痛苦,他们渴望通过苦难抵达永恒的真理之国。漫长的中世纪里,虽然在政教合一的统领下,出现了大批经院哲学家,也即御用文人,然而同时,异端却层出不穷地涌现着。西方涌现的异端是数不胜数的。异端们以苦难为荣,此生的审判,绝不足以决定真理的所属,真理在洒满鲜血的十字架上,在熊熊火焰之上的天国中。正是负罪意识与通过负罪而得以超越此生此岸,给了西方思想家们以无穷的勇气。

  负罪的本质是超越性的。思想家的价值通过负罪而得以升华,得以超越。在加尔文与卡斯特里奥之争的过程中,卡斯特里奥以“苍蝇撼大象”自比,并通过写作与加尔文展开搏斗。塞拉维特与卡斯特里奥能抗争到底的决心仍然在于,他们坚信超越性尺度的存在,坚信自己死后思想的复活,坚信天堂的存在,坚信终极审判。塞拉维特临死时大声高喊“耶稣,永恒的上帝的儿子,怜悯我吧!”而卡斯特里奥则宣称:“我要向他(上帝)呼吁,因为你(加尔文)不公正地谴责了我。如果我说了谎而你说的是真话,那么我祈祷上帝按照我罪过的程度而进行惩罚。……如果我说了真话而你是一个弄虚作假的起诉者,我乞求上帝保护我免于堕入我敌手所设的陷阱。我还要企求他在你死之前给予你悔过的机会,那样,你所犯下的罪行才不致于危及你灵魂的拯救。”

  两段话中,塞拉维特与卡斯特里奥均把上帝作为证明真理宣判胜负的最终决定者,并以此为信念,与加尔文为战。在一个信仰不变的前提下,卡斯特里奥主张思想自由与宗教宽容,这里的思想自由指用各种方法笃信基督理解圣经的自由,而加尔文则为巩固政权考虑,限制思想的自由度,统一圣经的解释方法,并杜绝他认为不合理的生活方式与思想。两者争论的焦点在于在坚持一个信仰的背景下,自由的范围问题。至于谁是谁非,他们都等待死后的审判。

  西方漫长的基督教历程给西方思想家提供了一个宽阔而崇高的平台,平台之上,存在着超越人类的思想标准。圣经有言:“凡向弟兄动怒的,难免受审判。凡骂弟兄是拉加的,难免公会的审断;凡骂弟兄是魔利的,难免地狱的火。”(马太福音五章22节)。在圣奥古斯丁的《忏悔录》中,上帝对于个人的崇高性得以充分表现。无数基督徒敢于赴死,正是相信末日审判的存在。

  值得注意的是,在西方社会的发展过程中,无论是宗教法庭,还是残酷殖民,均是借上帝的名义进行的,也即说,即便从事肮脏罪恶的行为,也必须依托上帝之名,只有借上帝的名义,行为才具有合法性。直到今日的美国总统也仍然是基督徒。不管这种种身份与行为是真情所为,还是策略,总之,上帝这一超越性尺度的崇高性与唯一性是自始至终是不容怀疑与挑战的。

  这种超越性尺度的存在与延续不但成为一个基督徒基督教思想家的精神支柱,也逐渐脱离了基督教本身成为一种西方普遍的价值标准。需要指出的是,在非基督徒思想家中,超越性与神圣崇高感并没有因为“上帝死了”而有所动摇,这种超越性与崇高感仍然流淌在思想家的血管里。以加谬为例。负罪意识是基督教特有的精神现象,在无神论者加谬看来,人固然没有承担原罪的必要,然而由于神的缺席而带来的人生意义的虚无则比原罪更为可怕。基督教的负罪意识到无神论者加谬那里,替换为西西弗斯的忍辱负重,加谬指出,正是这种周而复始的劳作,才使得西西弗斯得以获得人生的意义。同样是负罪,同样是受难,在基督徒和无神论者那里却有着某种相似,虽然两者的理论根基有本质不同,然而却拥有同样的胸怀与勇气。在无神论者那里,上帝让位于思想家所忠实的信仰,所捍卫的理念,思想家得以据此批判社会,维系思想的价值。所以说,这种“隐性的上帝”是一直存在于西方思想家心中的。从圣女贞德,到薇依的绝食,萨特的直言,再到萨伊德,乔姆斯基出众的独立姿态与正义感,都是出众的例子。

  后现代主义理论的出现,使这种崇高感受到挑战。对于理性的怀疑,对于意义,价值,宏大叙事的解构,构成对这种传统的威胁。除后现代理论外,对于历史目的论的怀疑,对启蒙观念的挑战,都成为上述理念濒临瓦解的危机元素。知识与权力的交媾,政治家与思想家的暧昧关系,使得很多知识分子成为隶属于各种利益集团的工具,成为政客的代言人,西方引以自豪的启蒙思想传统与独立姿态在二十世纪遇到了挑战。这是由众多复杂的原因形成的。不过与此相反,一些坚守传统并对上述种种思潮持保留态度的思想家仍然自信地说:“是的,与所有的时尚背道而驰,我的确相信启蒙运动的规划。当然我说的是一个现代版本的启蒙运动。”“规划我相信所有的人都对社会负有责任,无论他们的职业是什么。这种责任甚至不是‘社会的’的责任,而是道德的责任。我有一种道德感不是因为我是一个作家,而是因为我是一个人。” (苏珊.桑塔格)同样的,与利奥塔不同,萨伊德在《知识分子论》中重新阐明了知识分子的社会批判立场与独立态度,此外哈贝马斯等人与后现代思想家们的几次论战也表明了鲜明的独立姿态。

  可以看出,后现代等思潮对于某些传统理念的解构与质疑使得思想家们得以重新选择立场,然而这些思想的出现绝不是偶然的,他们仍然是对于由理性,宏大叙事,历史目的论,启蒙思想等理念而引发的灾难的怀疑与某种程度上的批判。两次世界大战,古拉格群岛,文革,越来越多的灾难对于西方的理性传统与基督教的合法性发出了质疑。可以看出,西方思想家们在残酷而多变的现实面前,仍然得以保持一定程度的批判性与独立性。

  超越性是西方文化中非常重要的传统。与之相伴的,在上文的圣经引文中(“凡向弟兄动怒的,难免受审判,凡骂弟兄拉加的,难免公会的审判;凡骂弟兄是魔利的,难免地狱的火。”),我们不但读出了审判的超越性,还能读出西方人文传统中另一个重要的尺度:人道主义。这一传统也是得以养成西方思想家敢于批判,捍卫自由的源泉。在人道主义的背景下,宽容得以存在,自由得以实现。在基督教内部,教徒间以兄弟姐妹互称。卡斯特里奥虽然面对加尔文的专制,仍然秉守人道主义:“请容忍我们在有关教义上和你少许的分歧吧。两个虔诚的人,在观点上可能有所不同,但心灵上是一致的,那难道不可能吗?”毋庸讳言,人道的根源在于基督教的教义,违背人道,祖咒弟兄的人“难免受审判”。通过基督神圣性的确立,人道思想得以深入人心。耶稣基督本人就是一位伟大人道主义者。须知,人道传统不但为思想的存在提供了空间,而且铸造了思想家的伦理观念,这也是卡斯特里奥们敢于挺身而出的思想来源之一。

  宗教法庭的出现并不能说明宽容与人道的缺失。必须承认,借上帝之口,无数“异端”被送上火刑架。然而这种悲剧的造成乃是由于国家机器的逐渐发展而造成的。基督教本身所孕育的宽容与人道思想并不足以为国家机器提供维系政权的有力的指导思想。众多国家的建立,人口的增加,生产力的逐步发展,土地与资源的掠夺,使无为而治,道德治国成为不可能。政权的维系依靠极权与专制,这是古代政治的特点,也是必须,从宗教法庭到“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盖莫能外。直到现代政治制度的建立与完善,自由与人道思想才得以复活发扬,言论与思想自由得以真正实现。而现代政治制度建立的思想渊源很大程度上来源于自卡斯特里奥,马丁路德,卢梭伏尔泰以来的宽容,人道的传统与民主,自由思想,这些思想的渊源与基督教关系密切。若无这一传统的延续,多元,自由的现代政治制度的建立恐怕还要摸索很长时间,思想自由恐怕还需漫长时日。

  除超越性与人道主义之外,“原罪”的概念也是很重要的思想资源。在基督教中,人的罪有两种,一种是先天的罪,一种是后天的罪。后天之罪,可以通过忏悔,祷告消除,而先天的罪也即原罪是无法洗请的。它源自于人类的祖先亚当与夏娃。上文论述过的“负罪意识”的“罪”,包括了两种罪。耶稣负担着人类的原罪,思想家负担着人类后天的罪孽。原罪宣布在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是完美的,可以是清白的。在神的光辉中,任何人都是残缺的,有罪的,需要忏悔,需要祷告与反省,谁都没有豁免权。正是原罪思想的深入骨髓,使得西方人永远对于自身的缺陷与错误保持敏感。西方文化本质上是罪感文化。罪感文化是一种批判性的文化,它直指人类灵魂深处的罪孽,西方思想家因此能够不断警惕和纠正自身的罪过。这种警惕性由个人走向群体,由自我走向社会,从而形成思想家强烈的批判意识与社会责任感。

  这些传承至今的态度与理念,形成了西方思想界随时批判不断反省的习惯,与自由独立的立场态度。且不论基督存在与否,单是这一传统就足已让后人感到敬畏。对神灵的敬畏,对思想本身的敬畏,由最初的宗教意识逐渐演化为伦理意识,成为西方人普遍的品质。在这一品质的感召下,从苏格拉底一直流淌到今日的思想之河,得以养成西方健康的生存与发展空间,卡斯特里奥们也得以不顾险阻地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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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念当日空奢望,竟与拈花一笑同

 

 

“变化赶不上我的计划”,我终于决定不去珠海了,因为我找了一份强制性要求随堂坐班的差事,也就是说我的计划终于是可置信的。其实,对于好更改计划的人士而言,某网站设计的就很有意思(https://www.stickk.com/),思路与我的做法类似。昨日秋水兄来沪,言说Z.X.想劝说我改回计划,但是说项并未成功。其实,若早知道Caleb兄也去珠海的话,我当时就不会接这差事。天父的美意往往是要成全人的,而执拗与愚笨如我,往往辜负天父的美意,多次与Caleb兄缘悭一面。否则,我们暑期一起组织一个查经班,那又将是一个美妙的假期。我毕竟太喜欢珠海了,仿佛有了某种感情的依赖,每次去珠海总有意想不到的美妙邂逅,总有无穷无尽老友间的生活分享,总有玩了还想再玩吃了还想吃的地方,总有快乐的所谓学术的生活,总有一群年轻的对知识充满渴望的学弟学妹……

 

秋水兄离沪之前,送了我一碟“建道神学院百周年院庆音乐崇拜专辑”,题名为“哈利路亚”。原来,建道神学院于1899年在国内广西梧州,由美国宣道会西教士创设;1951年播迁香港长洲岛上─在短短四十五年间已培训了过千牧者,分别在香港、国内及世界各大州服侍。呵呵,秋水兄已放弃了对基督教的科学上的辩争,更有意思的是,某天打电话过来要寄我一些书,其中提到的一本中文书竟是林语堂先生的《从异教徒到基督徒》,而那天我正好在看Mary君送给我的那本书,不过是先前的版本《信仰之旅》,语堂先生的文笔清新可人,特别是写如何捉弄其母亲的那章,甚是有趣。特别是秋水兄提到了他那可爱可亲虔诚的基督徒祖母,教她如何识字唱赞美诗,我可以想象祖孙俩温馨的场面,呵呵。每次与牧师去景灵堂参加音乐崇拜,望见前面白发苍苍的老奶奶穿着干净,虔诚地祷告着,不免莫名地感动。

 

“凡事相互效力,让爱神的人得益处。”先前“桀骜不驯”的潘君总觉得我陷的太深了,试图将我搭救上来。某天忽然被我说动,跟我一起去君王堂参加了七月份的圣言分享,而且,不但自己去,还百般说服我的赖兄一起去,呵呵,我生怕他们会觉得很闷,特地在南京西路买了两个非常好吃的大派作为下午茶的糕点,谁知那天下午的节目很丰富,大家分享地很积极,也非常真诚,让潘君、赖兄都感受到了某种真诚与温馨。事后,潘君还答应某天的周末一起去参加了查经班,这实在是我无法想象的事情,感谢天父的美意。呵呵,我还答应潘君每周都去君王堂为其祈祷,愿他梦想早日能够实现,荣耀生命。

 

昨日买了两份《上海一周》,一份送给秋水兄作南下火车上的休息读物,其中读到连岳先生关于光阴的故事,呵呵,发觉兜兜转转一圈,又回到了起点。也许真是“转念当日空奢望,竟与拈花一笑同”,我原本还暗笑沈从文先生要胡适之先生说项作伐,以为天下笨拙可爱者只从文先生一人。其实,更笨拙的便是夏济安先生,若是一味的浪漫便也无所谓,往往不自觉地夹杂着反复的自我拷问,盲目的乐观与异常的悲观结合在一起,于是,一个悲剧性的人物便产生了,也许生活需要悲剧的美感,但主人公总经不起悲剧性的打击。

 

文字的力量便在于她有热量。秋水兄在旅途中给我发来短信“昨天连岳关于光阴的故事仍在脑海,手里的南都上有曼德拉的话:生命中最伟大的光辉不在于永不坠落,而是坠落后总能升起。我又回到了南方……”呵呵,共同的南国情结,如今回不了南国了,也撷取不了红豆了,却不免多了几分相思,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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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的未来

   原来Emily Oster和Jesse Shapiro还是夫妻档,而且双双进了价格理论研究中心,经济学界的新星!NY Times的专栏作家David Leonhardt认为:

   “When David Hume, the philosopher and friend of Adam Smith, called for the establishment of a “science of human nature” in the 18th century, he helped invent modern economics. The new generation of researchers will probably come closer to realizing his vision, and to making economics a true science, than any of their predecessors.

   But think about what scientists do when they uncover a problem: they try to solve it. To do otherwise is to let an impressive piece of research turn into a scientifically rigorous piece of trivia.”

 

Ulrike Malmendier: http://www.econ.berkeley.edu/~ulrike/index.html

Stefano DellaVigna: http://elsa.berkeley.edu/~sdellavi/

Roland Fryer: http://www.economics.harvard.edu/faculty/fryer/fryer.html

Jesse Rothstein: http://www.princeton.edu/~jrothst/

Jesse Shapiro: http://home.uchicago.edu/~jmshapir/

Emily Oster: http://home.uchicago.edu/~eoster/

Amy Finkelstein: http://www.nber.org/~afinkels/

Benjamin Olken: http://www.nber.org/~bolken/

Raj Chetty: http://elsa.berkeley.edu/~chetty/

Justin Wolfers: http://bpp.wharton.upenn.edu/jwolfers/index.shtml

Xavier Gabiax: http://econ-www.mit.edu/faculty/index.htm?prof_id=xgabaix

Matthew Gentzkow: http://faculty.chicagogsb.edu/matthew.gentzkow/

Dean Karlan: http://www.econ.yale.edu/kar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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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则学术讯息

Fourteenth Graduate Student Workshop in Experimental Economics

January, 2009
Chapman University


Next January IFREE will sponsor its 14th Graduate Student Workshop in Experimental Economics at Chapman University. The purpose is to provide an introduction to laboratory methods in economics for PhD students. 

In each regular session the group will participate in an experiment for monetary rewards, followed by a presentation from one of the workshop faculty on results that are related to the experiment.  Participants will have the opportunity to present their research in progress or a research proposal and interact with the faculty throughout the week.

The workshop is free to all participants, but students must provide their own transportation to and from the workshop.  Local housing arrangements are covered by a generous grant from IFREE. Each day eligible students will participate in an experiment for cash followed by a presentation from one of the workshop faculty.  Thus, as part of their learning experience, participants will earn money to help recover their travel expenses. All international participants must receive approval from Chapman University's international student office in order to receive payments from the experiments.

All applications received by October 1, 2008 will be considered. After that, applications will be considered as space allows.

Contact Us if you have any questions.

redarrowrightApply Online (currently closed)

 

http://www.chapman.edu/ESI/workshops/Grad_ExpEcon.a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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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里没有惧怕

“爱里没有惧怕;

爱既完全,就把惧怕除去,

因为惧怕里含着刑罚。

惧怕的人在爱里未得完全。”

                  ——约翰一书,第418

关于聚会

感谢Mary君精湛的厨艺,梅干菜伴红烧肉非常入味,甚至较我妈妈更地道;四色奥运极富创意,鱼块也做得恰到好处,更另人垂涎的还是老火靓汤,连小洁这般地道的广东人也啧啧称赞,哈哈,不分五谷的人有福拉,他必将得到饱饫。不过一次美美的聚餐,总是视觉与味觉的完美结合,而嘴馋者如我往往捷足先登,让后来的Teresa等君只能无限遐想当初诸菜的万般美妙色泽,呵呵,惭愧啊。

最精彩的莫过于饭后的分享,再加上L.X.君自法国带来的葡萄酒,喜乐与品味一体,哈哈。小晋有时总是很急躁,不断地催促,呵呵,其实我也是不愿意向溢漫君交白卷的,我总觉得感动在哪里,归属便在哪里。回想过去的一段时间,实在是又一次人生的转折,又一次重生,其实每次积极的参与便是明证。只是可能一直在等待一个强烈的确据,一个需要强烈说服自己的确据,呵呵,希望下一次查经大家不嫌弃我的罗嗦,跟大家一次亲切的分享。

感谢Joy君精彩的马来语歌声,Joy君的分享也非常精彩,的确,我们可能不一定非得需要由牧师或者神父来为我们传道,天父就是我们的大牧者,默感天父的声音去传扬天父的名。非常喜欢《轻轻听》(http://www.jonahome.cc/files/zmsg/qqt.wma),也非常喜欢《宣教的中国》(http://www.youtube.com/watch?v=t5H4_67q5oM),记得这是上次去佘山感动最深的赞美诗,也是当时热情咏唱的一首,哈哈,往往一首歌就牵动一个美好的回忆以及一些列感动的注脚,整个细节复活了。

关于学术

今天有幸请到文贯中老师一起吃饭,文老师的确是保持着一贯的衣着整齐干净,举止优雅,特别是那种悲天悯人的情怀,总是有一种极大的亲和力。其实,这学期只听过文老师寥寥几节课,不过芝加哥学派所传承的自由主义气息还是稍稍感受到了,仿佛就是一个劲儿的“硬气”,一种对自己所信的学术理念的信仰般的坚持。

其实从今天的谈话,我感受文老师仿佛也认同其仁教授基于压力尝试着改革的观点,不过当下的中国不像三十年前的中国了,在短时间内看不到一个巨大的改革压力,而且利益集团也已经形成,阶层流动的梯子还没有断裂,小白领通过自身的努力一般也能混到一个不错的生活境地,再也不可能为实际上受苦最严重的最底层的阶层言说呐喊了。也许如此这般,让底层的阶层在诸如户籍制度、无地契抵押等各种社会因素下,越来越远离主流文化。一个市民社会的构建在于阶层序列自由流动的薪向,Doepke and Zilibotti2008QJE)从基督教精神重新审视了阶层流动,其实阶层流动在中国传统学术里也历来受重视,陈寅恪先生、蒙文通先生等的研究也关注历史上的阶层升降与流动。一般经济学研究比较关注制度、生产函数等,其实诸如阶层等的社会结构的考虑也可能是一个很好的方向,当然这可能有点社会学了,不过这对思考一个健康社会的构建也是非常有帮助的。

老师的经历很感人,先前读完《邹至庄回忆录》的时候,曾经有个想法,就是趁这些对中国某方面改革有明确主张的学者来国内短期授课的时候,做一个系列的口述史。据我所知,台湾中研院就做了一个系列的口述史,偌大的大陆,实在有必要做一个系列的口述史,比如文老师对土地私有化很有心得,徐滇庆老师对金融自由化很有心得,陈志武老师对媒体、金融自由化很有心得,而且各个老师的成长经历也不简单,很鼓舞青年学子。总感觉身处上海这个比较自由开放的地方,信息获得也比较自由,而内地好多地方还被一些所谓的前沿所蒙蔽着,实在心有戚戚然。

这种面对面的交流,而且在一个轻松的讨论环境里,特别是文老师的温和和善良,很能让人静下心来仔细思考,再加上文老师是当时很多史实的切身体验者,你很容易将你所读的当时的一些人和事,在文老师的注解下鲜活起来,一个完整的认识大概就是这样一个相互印证的过程。

呵呵,希望接下来的日子平静下来,沐浴在天父的爱里扎扎实实地去做一些值得做的有意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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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了

 

      昨日毕业合影,大老远地将小林从闵行请过来,作为专业的私人“摄影师”,拍了暴多的照片。尽管可能在财大还要待上好几年,但正如牧师说的,也许以后能否毕业还是个问题,倒不如现在享受如此美妙的时光。

 

     记得本科毕业的那阵,都未跟同学合过影,只是一同拍了一张集体照,如今心境变了,喜欢与同学、朋友一起快乐。昨天特别还跟Mary君比赛,看谁笑的更灿烂,哈哈。有时候生活就要如此的入戏,才能体验到其中细微的美妙。

 

晚上邀请牧师、芳芳、小叶等朋友一起在武东路一家不知名的东北菜馆聚餐,气氛很宁和,心情轻松。饭后,还一同去游玩了“叶家花园”,一个民初的私家园林,以前在Google上搜索过这个私家园林,也知道在财大附近,就是不知道何处进入。昨日幸亏有牧师做向导,得此一游。院内非常幽静,环境也很清新,因为是一家医院的疗养院,外间并未游客到访,只是附近居民饭后散步的场所,所以景观还保持了当初的模样。徜徉其间,仿佛置身于中山大学的校园,植被非常丰富,建筑也很古朴。

 

回学校后留小叶夜宿,畅谈了一番。小叶是我大学的好友,大家旨趣差不多,我猜想我的浓厚广东的情结很大一部份来自于同他的交往。小叶心地善良,很友善,很愿意分享,每次去闵行,总迫不及待地给我分享新近的餐馆、新近的书籍、新近的音乐会、新近好玩的地方,哈哈。不过我对广东人的嗅觉十分敏锐,某天跟牧师去景灵堂参加一个音乐会,竟一下